你的发夹从何而来?
初秋,细雨蒙蒙,一切都变了样。树叶的绿衣被滴滴顽皮的雨点儿染黄了,它们经不起风s履次大型“轰炸”,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绿茵上避难,却一不小心把草儿们也染黄了。只有菊花还怒放着,枫叶还燃烧着,它们不想让秋孤单,也不想让秋凄凉,但身旁的这位同窗好像什么也没想。
“徐明红,给我一个嘛!”“发发慈悲,小徐你就给我一个吧!”“小徐......”唉,无语。巾帼们这些日子都闹得你知,我知,好像只有老师不知的程度。一下课,听边会准时(精确到秒)会响起“西子”们的甜言蜜语,目的只有一个――得到身旁这位“土豪”的发夹。都闹了一个星期了,还不罢休,我看到她们真是越要越不满足,到最后倒觉得习以为常了,真是“人芝兰之室,久而不闻其香。”
过了两个星期,徐明红竟还有许许多多花花绿绿的发夹。我倒有点惊奇了,她怎么有那么多的l夹啊?从哪里来的?“徐明红,你怎么这么多发夹啊?”死党马哲琦忍不住问了出来。呵呵,天助我也,这叫做“好朋友,心连心”。“没什么啊,自......自己买的。”徐明红的话怎么让我有种一样的感觉啊?
一日又一日,三个星期过去了,雨还是不停地下着,菊花还怒放着,枫叶还燃烧着,什么也没改变。过了几天,又是细雨蒙蒙,天气忽地变冷了,深秋来了。就在这天下午,班主任乔老师竟没有来上课,班长李萱萱主张去找乔老师,但当她刚推开门,乔老师便走了进来,脸上的表情似怒似悲,她说:“徐明红,出来一下。”我好奇地探头张望,却看见了两位阿姨正在和乔老师说着什么。她们在说什么?不会是因为发夹的事吧?今天看见许多“西子”都把发夹还给徐明红了。
第二天早上,乔老师照常走进教室,照常上课,什么都没改变。我倒有些好奇,昨天下午难道什么也没发生吗?不可能吧?放学时,马哲琦突然问我:“你知道那些发夹是怎么来的吗?”“干嘛问这个?”我反问道。“那是她偷的。”马哲琦简简单单的五个字,让我大吃一惊:“没可能吧?”“真的。”
徐明红,你可听说过俄国的车尔尼雪夫斯基说过――德行告诉人们:反抗诱惑吧,那样你才有更多的机会做出高尚的行为来。
(指导老师:陈婷 )





